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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孤独

        弟弟说要去青岛了。
        他曾说,游遍中国之日便是离开中国之时。这让我突然想起rain。
        本科时rain曾说过一定要离开这个国度之类的话。当时我把这当成是他的特立独行的玩笑话,没有多想。今天想起他求职过程中的种种遭遇,我才突然体会到那是激愤之词,那是屡受挫折后的深切孤独。rain或许孤独惯了,不期许他人给予安慰,或者是他认为没有什么人能给他安慰,因此他总是以玩笑的口吻说出伤痛之言,并表现出拒绝同情与安慰的样子。结果人们真的以为他是不需要安慰的,这使他变得更加孤独。因此偶尔接到我的问候,他总是很高兴。
        弟弟呢,这个我至亲的人,这个曾经因为抑郁症有过轻生念头的人,曾经在我面前歇斯底里高声咆哮的人,是否更加孤独。在我看来,rain比他更懂得自嘲,更懂得保护自己,也更懂得开放自己。而弟弟,在他的内心深处,我始终感觉有极其脆弱的东西存在,就如同knife有时流露出的脆弱一样。但我现在可以将kinfe抱在怀里,让他相信哪怕是最软弱的,最不安的,都可以暴露在我的面前。但是弟弟呢,有些时候我想要给予他力量,却无从下手。
         弟弟成长了很多。小时候我们经常吵架,哪怕是读了大学,他身体不好,放假回家时我们还是难以融洽相处。但是只要一分开,我们的感情便迅速拉进。我对他的关心太少了,因此读大学的这几年我并不是太了解他的变化,以至于现在面对这个成熟懂事的弟弟,我竟有些不习惯。我找工作的这段时间他经常给我打电话,以过来人和辅导者的口吻指导我如何胆大心细。他说,在我找到工作前,他来当我的经济后盾。
        我很乐意接受这些,因为我感觉这些时候的他充满力量。说实话,和kinfe闹矛盾时,他的建议都是相当中肯的,那样善于理解,善于包容。我为之感动,不为他说的那些话,为了那些话是出自他的口。只是那以后,他仍旧留给我一个落寞的背影。也许每个人都是孤独的,但这孤独被大上海这个城市无限放大了,多了一些无力。其实在武汉七年,我也时常觉得孤单,但更多的时候,热闹的生活挤走了我独自徘徊的时间,孤单被人群淹没,我也就视而不见了。
         时至今日,我们或许都不应再说孤独,因为世界喧嚷,人生短暂,我们有许多更为重要的问题需要关注。但只是因为你,我才对它特别在意。我只能这样说,孤独会给人生增添色彩,其实也是好的。

    思想的高度

    我很想让自己的思想有一点点高度,就像小时候对教授这个身份的认知一样,我也希望现在的自己表现出研究生应有的思想高度。我不希望他人对我的失望就像是我对博士以及教授的失望一样,——不过如此!
    但是我要如何摆脱这一点,又要如何争取这一点呢。我曾对自己的性格进行过分析,证明自己不是真正适合学习中文的人,这遭到了夏成的嘲笑。如果我经过了努力,无果,我才有资格说这样的话。在自己懒惰成性的学习过程之后,我把责任归咎于所谓先天的原因,这是逃避责任。换句话说,这才是真正被嘲笑的。
    但是最近我时常感觉到力不从心,打开书,我看到知识的魅力,关上书,我没有任何具体的获益。就像夏说的,关上书本,他们的还是他们的。
    夜间读到朱熹的一首诗,其中有一句:“问渠哪得清如许,为有源头活水来。”我记得父亲买的唐诗三百首画册上有这样的解释:“渠”字在这里是个音译词,他译的是福建建瓯方言里的“他”字,我当时十分骄傲的记下了,此时也就十分骄傲的告诉夏成。夏成反问:“朱熹是福建人?”那一刻我的记忆一片空白,先说是,又说不是,夏成回我:“受不了你了!” 
    其实我也受不了我自己,因为我所学的专业是唐宋文学。
    我如何能找到思想的高度,如果仍是这样的话。

    随便说点什么吧

    多敏写博客写得较勤,丽平也是。
    有些人用博客来显露自己,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写在网络中,自以为给他们增添了浪漫的色彩,却不知暴露了自己的浅薄与狭隘。而我,始终战战兢兢的,担心自己就是这样的一个。
    孔夫子说吾日三省乎己,从多敏和丽平的博客中我看到他们写博客的内在驱动力。因此就算是鸡毛蒜皮的小事,我也能被打动,并反过来批评或激励自己。只是,我对自己需要受到他人的刺激才能让思维活跃片刻感到很失望。
    找呀找呀找,找什么呢,找我自己。